跟我们说那么多。
金衣瑶不再问了。她靠回椅背,闭上眼,半晌,才挥挥手:“去吧。”
我起身,走到门口时,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但愿……真是如此。”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但我听清了。
见过金衣瑶后,她没有立刻安排我做事。我得了空闲,立刻火急火燎地去见李清露。
她被安置在衙门后院一处单独的别院里。院子不大,但守卫森严——光是院门外,就有八个佩刀护卫,分两班值守。院墙边还隐约可见暗哨的影子。
比在黑龙城时,看守得更严了。
我心里一沉。看来金衣瑶十分看重李清露这张“王牌”,或者说,在如今这风雨飘摇的局势下,她更需要牢牢握住这个筹码。
通报后,守卫放我进去。
院子里种着几株桃树,花期已过,地上落着一层粉白的花瓣。阳光很好,照得石板地面泛着白光。
屋里有人。
不止李清露一人。
除了甲看在她身边,还有三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个在擦桌子,一个在整理床铺,一个在窗边给花瓶换水。动作都很麻利,但眼神却时不时往李清露那边瞟。
李清露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侧对着门,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