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成全自己,就难免要损害别人;想成全别人,自己就得掉层皮。为了苏映雨,我这回是把身家性命和脸皮都豁出去了,宁愿自己扛下所有。
我明白他们此刻满肚子疑问,但今时不同往日,我既没那闲工夫,也没那必要跟他们解释清楚。现在,我只需要下命令,而他们,也只有听从的份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时间能改变一切,生活总会把人推向意想不到的岔路。当改变不了别人时,就只能改变自己,否则,那份无形的压力足以把人压垮。说到底,脚下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还没等我开口,天劳到底没按住他那爆棚的好奇心,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尊……尊者,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群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他们要干什么?刚才那阵势,要不是我们躲得快,怕是要被卷进去了!”他脸上写满了后怕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