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目光投向地上因失血和疼痛而脸色苍白的甲坐。
这时,屋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零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煽风点火:“矿主!您到底怎么样了啊?兄弟们都快按捺不住了!您再不吱声,我们可真要撞门了!”
“呦呵?”我挑眉看向甲坐,语带嘲讽,“听这动静,零血那家伙是不是早知道你们在这里‘快活’啊?明知如此,还特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看来,他对你这个上司,也不是很‘友好’嘛?”
我手中的剑依旧稳稳地指着甲坐,虽然门外聚集了不少人,但我丝毫不担心。以甲坐此刻的狼狈模样——断手流血,衣衫不整,还与两个同样衣衫凌乱的女教徒共处一室——他怎么可能愿意让手下看到这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