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安排妥当,不能以死相搏,人死了那,报仇没有任意义,你最大的意义就是活着,我相信,你在天上的家人也不想你这么小就去见他们吧,一定要确保自己能活下去!”
说完这些,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回椅子上,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可还是不忘给我解释:“我之前‘寒道人’的模样是伪装的,现在你看到的,才是我的真实面容。我们之间的这层关系,必须继续隐藏,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明白吗?”
“知道了。”我低声应道,声音干涩。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和更加疲惫的灵魂,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雪云峰那间杂役小屋。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击着我的思绪,而我,只能一边艰难地消化着这一切,一边静静地等待——等待魔教那边,不知会以何种方式降临的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