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赤县令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指着我摇了摇头,“小子,这就开始探我的底了?行吧,看在你刚才还算坦诚的份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告诉你也没什么。你之前不是也经历过一次吗?我早就知道魔教利用我县衙这条暗线转运银子。上次他们运得太多了,我还亲自跟过去,不远千里,和滇乐知府演了一场引蛇出洞的大戏!可惜,还是让他们漏了点小鱼小虾,好在那边的魔教据点基本被我们端掉了。这次嘛……”
“还是玩黄雀在后的把戏?”我瞬间脱口而出,这与我之前想猜测的大相径庭(当时不知道蓝龙是青云县太爷),现在想想这符合他身为清魔卫首领的一贯作风,只是还是有点愕然。
还有就是,我刚才虽然一脸认真的得听着,心里却是在腹诽,上次行动,那边魔教最大的头目,滇乐县太爷都跑了,他还说只是漏了小鱼小虾,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聪明!”他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索然无味,“但这次运的太少了,怕是钓不出什么大鱼,我就吩咐手下人去盯着了。没想到,前天刚出平山县,就被劫了,我现在正头疼,劫镖的那伙人太厉害了,我属下都没反应过来,镖银就被抢走了,镖师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好在没有死人” 说完,他眼神忽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让我脊背发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对了,说起劫银子……前天,也就是丢失镖银的同一天在,平山县与大如县交接的那片密林里,死了几百个人,大部分都是魔教教徒,这事……你知道吧?”
“啊?!”我脸上瞬间堆满了“震惊”,一半是为了天何天劳他们丢了银子,一半是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惊到了,但我只得故意假装不知道,“几百条人命?我……我不知道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惊讶看起来是因为死了这么多人,而不是别的。
“噢?”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如刀,“你是魔教的人,死了这么多同伙,你会不知道?就算你没参与那场厮杀,上面也该派你去调查吧?你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确实不知道啊!”我信誓旦旦,表情“冤屈”得能滴出水来,“我被青云门那些长老将计就计,派去赎回道观了。后来魔教那边就让我继续在青云门潜伏,暂时按兵不动。我这几天真的一直待在青云门,还没接到任何命令啊!”
我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我仿佛……又被他套进去了!
“呵呵,我暂且相信你吧。”赤县令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但是,你的身份很特别。想必魔教那边很快就会有动作。你知道吗,这次魔教损失惨重,东洲的势力折损大半,而且……他们还丢失了一大笔银钱物资……”
“啊,丢了什么东西,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故作疑惑,心里却已明了。俗话说的好,套路千变万化,但被套路的感受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又是玉佩认亲,又是追问行踪,真正的目的,恐怕就在这里——那批被劫走的、魔教东洲总管金县尉十几年筹集的巨额银两! 他现在认为我也是魔教中人,而且可能被委以调查此事的重任,所以想提前在我这里埋下钉子!
“这事关系极大。”赤县令语气凝重起来,“眼下魔教这边人手折损严重,肯定会启用你们这些隐藏的暗线去调查。到时候,你若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见我低头不语,脸上写满了“凭什么帮你”、“你谁啊”的表情,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显然也想起了他还“欠”我一个人情未还这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说道:“除魔卫道也是你应尽的本分,你本就有义务帮我查明原因”他见我不为所动,嘴角抽了抽,接着十分无奈的抛出了诱饵:“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忙。你若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仇人是谁。并且,我会在暗中助你。在你行动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清魔卫卫队长!必要时,可以调动当地一队清魔卫,听你号令!”
我的心猛地一跳!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尤其是“仇人”和“清魔卫力量”这两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