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跳跃的火光,用毫无感情波动的语调朗声读道:
“谕令:东洲尊者甲云、总管金维善听令。兹查,东洲所存之钱粮物资,乃圣教之基业,关乎重大。着令尔等,除维持两地据点必要之开销外,其余所有现银、黄金、血精及可变现之物,即刻起,悉数由护法天何、天劳,遴选精干弟子十人,委托可靠镖局,秘密押运至中州安水县分坛。见此令如见本座,不得有误,不得延误!钦此。”
手令宣读完毕,石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火折子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映照着我们四人神色各异的脸:我的震惊与憋屈,金维善的错愕与惶恐,以及天何天劳那如同石雕般冰冷、不容置疑的执行面孔。
搞了半天,我和金县尉在这里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全是给他人做嫁衣?!金衣瑶,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