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让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我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自己这送行送到六七十里外,实在尴尬得能抠出几个大洞来。她标志性的长发随风轻扬,虽未及腰,却更添几分飘逸出尘。脸色倒是平静,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心虚。
“找我干嘛呢?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她在我面前站定,淡淡地开口,语气里的那丝幽怨,比直接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我尴尬地别过脸,假装研究旁边马车的木质纹理,嗯,这红木真不错,够厚实,防箭……
“你这一个月时间,去哪了?”她向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