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猛地一挥手,厉声喝断:
“够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寒老道那个老不修的,怎么就给我塞过来你这么个……这么个窝囊的水货!”
她虽然还在骂,但语气里的冰冷怒意似乎消散了些,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站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她嫌弃地瞥了我一眼,转身朝着山门内走去,“跟我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也顾不得狼狈,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低着头,像只鹌鹑一样,乖顺地跟在那道白色的、仿佛能劈开一切阴霾的身影之后,小心翼翼地重新踏入了青云门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