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沉,声音骤然变冷:“你说谁是‘贱人’?”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不知道这金衣瑶竟会这么敏感。
“呃……”戏曲面具后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显然没料到金衣瑶如此敏感且直接,尴尬地连忙摆手,“误会,误会!大教主,我是说,这笼子里关着的,是不是不喜‘见人’,看见生人的见……”他额角似乎有冷汗渗出。
我在一旁也捏了把汗。这铸剑山庄的副庄主,竟敢在金衣瑶面前耍这种低级的文字游戏,是真不知死,还是……有恃无恐?他倚仗的究竟是什么?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从虚假的客套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名水手猛地扯下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