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金衣瑶。她的手冰凉,或许是因为失血和疼痛。我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和苍白的脸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无论她初衷如何,这挡箭之恩是实打实的。这份人情,恐怕是彻底欠下了,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
“岛主……他……他们走了……那……那这里的鬼女苏亚,明天金教主也要带走……您看……我是不是……也可以上去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谄媚和期待的声音响起。是那个醉鬼牢头,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搓着手,一脸恭敬和讨好地看着黄岛主。
黄岛主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深邃得可怕:
“哦?你想上去?”
“想!做梦都想!”牢头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渴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