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来了。”金衣瑶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人到齐了,都坐吧。”她随意地挥了挥手中那截树枝,指向厅内。
我目光迅速一扫,果然发现厅里比上次多了不少椅子。有了上次在慕心曼那里的“教训”,我可不敢再大大咧咧先坐下。等赵无风等人默不作声、如同提线木偶般各自落座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挑了个离门口最近的、最不起眼的椅子,将半边屁股挨了上去——小心驶得万年船。
“听说,昨夜你表现不错?这个也是你的杰作吧,服了血灵丸,功力又见长了啊!”金衣瑶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放下那截灌木枝头,开门见山,“说说看,还有多少……是我们所不知道的?”这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指核心,容不得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