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破败院落。
“吱呀——”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包着头巾的“大娘”探出头,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怎么才来?”
“村里‘灰狗子’扎堆,都扮成了渔民,我们等他们换完班,撤走了一拨才敢摸回来。”年轻的那个,也就是路上喊冷的那个,语速飞快地解释,“万一被盘问……”
“行了!快进来!” “大娘”不耐烦地打断,侧身让两人进去,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才迅速关门。
我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院墙,伏在茅草屋顶,轻轻揭开一小片屋瓦,屏息凝神向下望去。昏暗的油灯下,屋子里影影绰绰聚集了八九个人,清一色渔民打扮,但个个眼神锐利,身形精悍,绝非普通渔民。那开门的“大娘”站在中央,俨然是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