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这话说得极其勉强,连她自己可能都不信那水手还能活,但她必须说,“该给的抚恤,一分不会少。等靠了岸,我自会向岛主陈情分说。去吧。”
水手们如蒙大赦,抬着同伴匆匆离去。甲板上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金衣瑶、鬼幽、几个心腹,以及蜷缩在地上、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我。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金衣瑶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我本以为会迎来更残酷的审问或惩罚,却惊讶地发现,她脸上那骇人的冰霜竟如春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和的无奈?变脸之快,堪称绝技!
“小兄弟,”她开口了,声音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真诚”和“疲惫”,“你也看到了,为了给你一个‘公道’,我……折损了一员大将(指甲云),还伤了自家兄弟(指被打的水手)。现在他们都走了,这甲板上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