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手臂轻轻一晃!这比他爹当时一剑削掉零血的耳朵还要快那么一点点。这么进步如此迅速,我自己都有点惊讶了。
一道细微的裂帛声响起。
罗雄伟脑门上,那刚刚缠好的、厚厚的纱布,从眉心正上方,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笔直的口子!几层纱布整齐地断开,像两片破布帘子,软塌塌地垂落下来,耷拉在他肿胀的左右脸颊上,露出了里面涂满药膏、红紫交加的皮肤!
诊室里外,死一般寂静!
所有白甲卫都僵住了,保持着前冲或戒备的姿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欲绝的瞬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刚才那一剑……快得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快到让他们连反应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如果那一剑的目标是咽喉……他们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