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桌上温书那份丰盛的“病号餐”随便扒拉了两口,就急不可耐地站起身:“走了走了!再磨蹭黄花菜都凉了!”
温书这死胖子却像屁股粘在了凳子上,正抱着一只酱香浓郁的蹄髈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对我的催促充耳不闻。直到我催了第三遍,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狠狠撕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牛肉,一边囫囵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催命啊!饭都不让人好好吃!赶着去投胎吗?”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袍,扣歪了扣子,又把那青馗睚眦面具歪歪斜斜地扣在胖脸上,这才被我连推带搡地弄出了门。
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我恍然大悟:这人胖,真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