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已经给他洗过一遍了!再洗皮都搓掉了!要不是怕你们这群“香饽饽”被熏晕过去,我至于抢时间给他做“临终沐浴”吗?
在我几乎要跪下磕头,赌咒发誓外加一张五十两银子的巨额欠条(再次肉疼!)的攻势下,又在苏映雨冷静而权威的劝导:“绿萝,此人关系重大,还是帮帮他。尽力一试吧。” 小药神才万分不情愿地、捏着鼻子挪到床边。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死马当活马医”以及什么叫“药神练手”。
只见绿萝先是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掰开少年的嘴,弹进去几颗颜色可疑的药丸。看着她那熟练又随意的动作,我眼皮狂跳,瞬间回想起她上次把强力催眠药当醒酒丸吃的“光辉事迹”,后脊梁骨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