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了杀招。
我望着那张因愤怒而愈发艳丽的脸庞,喉间泛起苦涩。那日在炼丹房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此刻却要以脸面还债。我暗暗提气护住面门,苦中作乐地想:被这般美人打,全当是桃花劫吧。可当她的手掌裹挟着冰刃般的劲风逼近时,我才惊觉这根本不是玩笑——若真挨上这一下,怕是半张脸都要血肉模糊。
千钧一发之际,玄冰峰主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清脆声响震得南舞的手生生偏了半寸:“够了!他都跪下磕头道歉了,此事就此吧了,以后翻篇了。谁也不要追究!”她端起茶盏轻抿,丹蔻染红的指尖却微微发颤,分明是在压制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