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攻”;另一个则干脆利落地坐在房间唯一的小木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不过,苏映雨看似平静的目光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啊?!第二天早上了?!” 我猛地坐起身,差点撞到绿萝的脑门,一阵眩晕袭来,我揉着太阳穴哀嚎,“睡过头了!睡死过去了!对不住!对不住各位美女!”
“醒了就好!” 沈翠风从桌上跳下来,把铜钱往怀里一揣,没好气地道,“我看八成是那庸医麻药下猛了,把你当牛麻了!别磨蹭了,赶紧洗漱!楼下还有一堆‘行李’等着你去发挥神力呢!”
众人见我醒了,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还是悻悻然地退了出去,给我留出洗漱的空间。人还没走远,走廊里就飘来了她们“意犹未尽”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