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货”的木炭,最后撒上生石灰,盖上箱盖,“嗤啦”一声,滚烫的蜡漆浇下,将箱盖缝隙封得死死的。
看着一个个被蜡封得如同铁桶般的箱子被抬上镖局的马车,我那颗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彻彻底底、安安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瞒天过海”的窃喜感油然而生。
危机解除,银子有了着落,我心情大好。晚饭时,和几位虽然心疼钱但总算解决了大麻烦的美丽姑娘们围坐一桌,听着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明日开始的旅程,盘算着沿途的风景和可能遇到的“麻烦”(她们一致认为麻烦主要来源于我),我第一次觉得,这滇乐县的粗茶淡饭,吃起来竟也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