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那土包子不会真不在吧?” 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是下午跟着罗雄伟起哄的某位公子哥。
“不可能!我问过管事了,亲眼看他进了屋就没出来!” 罗雄伟的声音带着笃定和愠怒。
“嗤,看来是躲着不敢见咱们呐!当缩头乌龟!” 又一个声音加入嘲讽。
“哼!乡巴佬就是上不了台面!” 罗雄伟鄙夷地啐了一口,随即提高了音量,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恶意,对着门缝喊道:“喂!寒大天才!别怕嘛!开门聊聊!哥几个没恶意!看你初来乍到,想带你见识见识铸剑山庄的夜景!保证比你那穷山沟精彩百倍!哈哈哈!”
那刺耳的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充满了侮辱性。
“再不开门,我们可要‘帮’你开了!” 罗雄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胁,手掌拍在门板上的声音更重了。 我警惕地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