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结果只牵动了伤处,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别提了,”我声音嘶哑,含糊不清,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在一处偏僻的悬崖边练新学的剑法,脚滑了,摔得……有点惨。能捡回一条命,算我命大。” 这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但总比承认被四个姑娘围殴体面些。
赤拔狐疑地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分明写着“你骗鬼呢?”但他见我眼神躲闪,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倒也没再追问,只是摇摇头,啧啧叹道:“悬崖?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行吧,算你命硬。”
顶着这副“尊容”,我实在无颜再出门面对同门。只得掏出几块碎银塞给赤拔,哑着嗓子道:“劳烦你,去炼丹铺帮我弄些上好的跌打损伤药回来,化瘀消肿的。还有……帮我跟助教请几天假,就说我练功岔了气,需要静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