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精妙剑法,心痒难耐,得赶紧回去多练练!告辞!告辞!”
“且慢!”苏映雨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再次出手,如电般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令我挣脱不得。“你一靠近,我就闻到你身上有股怪味,此刻才想起,那味道……与昨夜那间温泉室里浓烈的药膏气味,如出一辙!”
“我……我身上有伤,自然抹了伤药!药草味嘛,不都差不多?治伤的、补身的,闻起来能有多大区别?雨公主快放手啊!”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女人的鼻子是属獒犬的吗?怎地如此灵敏!
“哼!”苏映雨冷哼一声,手上力道不减反增,另一只手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的衣襟,“狡辩!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甲三十三,是不是你昨晚的房间?”她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温婉矜持,执拗得近乎咄咄逼人,那双杏眼锐利得仿佛要将我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