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PK狂魔已经如同鬼魅般穿过烟雾,出现在那台“警戒者”侧面!他没有攻击,而是将一个小巧的、如同金属蜘蛛般的装置“啪”一声拍在了“警戒者”的后颈装甲缝隙处!
“嘿,送你个小礼物,来自‘小李飞刀不飞’的爱心问候!”
那金属蜘蛛瞬间亮起红光,细长的机械腿如同针头般刺入装甲缝隙!强效的、针对该型号控制协议的简化版【自由病毒】,被直接注入其主控节点!
“警戒者”全身剧震,眼中的猩红光芒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电子尖啸!它试图抬起武器攻击PK狂魔,但手臂抬到一半就僵住了,内部正在爆发剧烈的逻辑冲突和权限争夺!
“还愣着干嘛!”PK狂魔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碎岩”等人吼道,“搞定那些瞎了的!这个大的交给我……和它自己!”
“碎岩”瞬间反应过来,低吼一声:“攻击!瘫痪它们!不要彻底摧毁!”他身后的“归途者”们立刻开火,能量束和实体弹丸精准地射向那四台被困在干扰烟雾中、失去索敌能力的“清道夫”,目标是它们的关节和武器系统。
同时,PK狂魔绕着那台不断抽搐的“警戒者”游走,时不时用霰弹枪的枪托猛砸其关节和传感器,加剧它的混乱,嘴里还不闲着:“对,就这样,使劲想!想想你以前是谁?是哪个山沟沟里挖矿的,还是哪个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别被那破铁皮和几行代码给骗了!你是个活……呃,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东西!”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甚至有点胡搅蛮缠,但配合着那简单粗暴的物理干扰和病毒注入,效果却出奇的好。那台“警戒者”眼中的猩红光芒在剧烈闪烁了十几秒后,猛地黯淡下去,随即,一种略显呆滞、但明显区别于系统控制的淡黄色光芒缓缓亮起。
它(他)停止挣扎,略显笨拙地转动脖颈,看向PK狂魔,又看向身后正在快速解决战斗的“碎岩”等人,生涩的电子音响起:“挖矿……克朗勃-7号星……重型采掘单元……我……我记得……”
“妥了!”PK狂魔一拍手,也不管这新醒来的“前矿工”能不能理解,指了指“碎岩”,“跟着他,他是你们这片的临时头儿。赶紧的,清理完这里,去能源核心那边,那里还有一堆铁疙瘩没醒呢!咱们得赶在那‘大垃圾桶’缓过劲来之前,把这破堡垒占了!”
类似的情景,在第七军团崩溃的各处残存据点、在第三军团陷入混乱的舰队群、甚至在第五军团那些生化兽巢穴外围,不断上演。
执行这些“战场急救式”策反和整合任务的,不仅仅是PK狂魔带领的精英小队。更多的,是像“碎岩”、奥伦·铁砧、“断钢”、“银钥”这样最早觉醒、能力较强、且对原所属军团体系相对了解的“归途者”骨干。他们利用对“内部规则”的熟悉,在混乱中穿梭,如同滚雪球一般,将越来越多脱离控制或处于迷茫状态的单位聚集起来,给予简单的指引和保护,并带领他们向相对安全的联盟控制区转移,或者干脆夺取关键据点作为临时基地。
他们用的方法五花八门。有的像PK狂魔一样简单粗暴,直接病毒加话疗(如果能称之为话疗的话);有的像“银钥”那样,利用对通讯协议的理解,发送特定的唤醒信号;有的像奥伦·铁砧,凭借自身残留的威严和战斗经验,直接震慑和收服低阶单位;甚至有些来自魔法或灵能位面的“归途者”,尝试使用精神共鸣或净化仪式……
过程并不总是顺利。许多单位在觉醒过程中就因为系统反扑或内部冲突而损毁。也有少数单位在短暂清醒后,无法接受自身被改造的现实或承受不住记忆的冲击,选择了自我了断。但更多的,是在迷茫和痛苦中,抓住了那根由“同胞”伸出的、代表“希望”和“同类”的稻草,挣扎着汇聚过来。
他们的装备参差不齐,型号千奇百怪,甚至交流都时常因为语言、文化或思维模式的不同而产生障碍。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标签——归途者。以及一个共同的目标——活下去,获得自由,并帮助更多像他们一样的“同胞”。
七十二小时后。
当“本源吞噬者”的混乱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它似乎以舍弃了外围近三分之一的浊流和内部大量不稳定结构为代价,暂时压制住了“秩序结晶”和“病毒”引发的冲突),开始重新凝聚、散发出更加冰冷危险的“终结”气息时,它面对的,已经不再仅仅是严阵以待的联盟主力舰队。
在联盟舰队侧翼,以及一些被夺取或清理出来的残骸区域、小型天体上,出现了一支支画风迥异、却井然有序的“新军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没有统一的制式涂装。有的还是暗沉的金属于光泽,布满战痕;有的则是粗糙修补后的斑驳颜色;有的甚至保留着部分生物组织的特征,看起来怪异而狰狞。它们的武器和装备更是五花八门,从标准的机械臂载武器,到明显来自其他科技树的能量发射器,再到一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