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了一眼岳子舒,什么都没说同样朝子贯众攻去。
一言不合,大战再起。
子茯苓和岳子舒对视,知道岳子舒身份后他对岳子舒的态度一下就变了,带着些傲慢,“还以为你苟活着会活的很好呢,这样看,你简直比小时候更狼狈。”
“都不用我去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岳子舒打断子茯苓的话,“留着点力气,别等我抽你的血时,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子茯苓讥笑,“凭你?你现在每动一下手都是在透支寿命吧,你还能撑多久?”
“杀你,足够了。”
话音刚落,岳子舒原地消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子茯苓身后,法则汇聚成无形利刃朝子茯苓脖子砍去。
没了斗篷束缚,他不必再为遮掩身份束手束脚,可以放肆出手了。
子茯苓侧身闪避,看着被削断飞扬的头发,似觉得没面,当初那个弱小的任他摆布,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蝼蚁居然伤了他?
不可饶恕!
他正要反击,突然后脊没来由升起一股凉意,心头警铃猛响,那是他对危机的本能感知。
同时,一声厉喝于他身后响起。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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