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家族成员齐聚老宅,地窖最后一次被打开,里面只剩下最后一盒“奇迹罐头”。所有人都看着莱拉,眼神复杂,有祈求,有恐惧,也有不容置疑的压力。这是拯救母亲、也可能是拯救岬角的唯一希望。
莱拉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母亲,又看着那盒锈迹斑斑的罐头,它像一只沉睡的邪恶之眼。她知道,打开它,或许能换来母亲的生还,但代价将是另一个家庭成员某种更宝贵欲望的永久丧失——可能是爱与被爱的能力,可能是对未来的希望,甚至是……求生欲本身。
她的手颤抖着放在冰冷的开罐器上。她是该砸碎这该死的诅咒之源,哪怕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还是成为仪式的执行者,用某个亲人(甚至可能是她自己)残存的人性,去交换一个不确定的“奇迹”?
地窖里空气凝滞,只剩下屋外瘟疫带来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哭泣声。那最后一盒“奇迹罐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正发出无声的、饥渴的狞笑。莱拉·格里姆斯比的抉择,将决定遗落岬角,是继续活在这用欲望换来的、虚假的“奇迹”中,还是勇敢地面对真实世界的残酷,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毁灭。而外祖父奥德里奇,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仿佛一尊用秘密和牺牲雕琢而成的、悲伤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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