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只会静静站在工作台上,等待下一次敲门声响起。
雪越下越大,整个椴木集渐渐变成一只巨大的白盒子。盒子里面摆满了没有胸片的积木人偶,他们或站或坐,或倚着墙根,像在等待一场永远不会来的巡游。而那个披灰纱的女人,依旧推着旧货摊,在街角缓缓走过。她的声音像锯条拉过干裂桐板:散落的木块记得自己被拆散前的模样,若能把它们拼回去,你就能找回真正的自己。她一边说,一边扬起灰纱,露出空空如也的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脏的地方,只剩一个方方正正的洞。风从洞里穿过,发出呜呜的响声,像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却又听不清任何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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