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温斯洛小姐,”彭伯顿夫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不仅渴望看到真实,还迫不及待地想与大家分享你的……真实。”
羞愧、恐惧、绝望瞬间击垮了克拉丽莎。她捂着脸,痛哭失声,狼狈不堪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逃离了舞会,也几乎逃离了纽沃姆的社交圈。
自那晚起,克拉丽莎·温斯洛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和避之不及的对象。而那面魔镜的传说,也增添了一则新的警示:它不仅映照个人的真实,更是一面考验人性弱点的试金石。彭伯顿夫人的梳妆室依旧对少数人开放,但规则被强调得更加严格。偶尔,在深夜,路过鸢尾花街7号的人,似乎还能听到从顶层传来细微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的声响,以及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啜泣声。有人说,那是镜子在回味它吞噬的秘密;也有人说,那是克拉丽莎残留的羞耻心,仍在镜中无尽地回响。
镜子的戒律依然在那里,沉默地等待着下一个渴望窥见“真实”的访客,以及下一次不可避免的、人性驱动的违规。在纽沃姆,真实永远是代价最昂贵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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