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它挖出来。”
“我帮你埋回去。”阿九说。
珠宝商愣住了:“可……你已经帮我打开了。”
阿九笑了笑,把戒指放回盒里,合上盖子:“锁是用来记的,不是用来拆的。”
星钥的锁孔癌彻底好了。
它的钥匙齿重新泛起银河般的光,锁孔里的海浪声越来越清晰。阿九把它挂在锁匠铺的横梁上,红绸重新裹住它,只留出一截钥匙齿,在风里轻轻摇晃。
后来,镇上的人都说,阿九的锁匠铺有了魔力。
有人丢了祖传的玉镯,阿九用星钥打开老木箱,玉镯完好无损;有人打不开亡母的日记本,阿九用星钥挑开铜锁,纸页上的字迹还带着墨香;甚至有孩子的风筝挂在树梢,阿九用星钥打开鸟笼,风筝竟自己飞了下来。
可阿九知道,星钥的真正力量,从来不是打开锁。
是它让每个拿着它的人,学会在“开”与“不开”之间,看见自己心里最珍贵的东西。
就像现在,阿九坐在工作台前,给小徒弟演示如何打磨铜锁。星钥在横梁上轻轻摇晃,锁孔里的海浪声混着小徒弟的笑声,在铺子里荡开。
“师父,”小徒弟举着刚打磨好的锁,“这锁能开所有的门吗?”
阿九摸了摸星钥的钥匙齿,笑了:“能开的,是心里的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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