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峰密室的石门悄然开启,柳如烟率先走出。
此刻的她脸颊绯,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连走路的姿态都多了几分风韵。
紧随其后的赵、李二位师妹亦是如此,一身气息凝练深沉,显然得了不小的好处。
柳如烟轻抚着散乱的鬓发,感受着丹田内那股尚未化尽的温热气流,回味着方才密室中那种魂飞天外的滋味,看向身后大门的眼神变得无比痴迷与眷恋。
……
接下来的半个月,洛星几乎成了天玄圣宗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卯时刚过,演武场那边便已排起了长龙,全是清一色身姿曼妙的核心女弟子。
为了博得道子青睐,这群平日里高冷的仙子们可谓花样百出。
今日这位穿了件领口极低的鲛纱留仙裙,美其名曰便于灵气感应;
明日那位便送来亲手熬制的万年灵参汤,说是要给师兄补补身子。
原本清静肃穆的修道圣地,硬是被这股脂粉香风熏得旖旎多姿。
女弟子们碰面的问候语,也从论道感悟,变成了:“今天,你排到道子师兄的号了吗?”
连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老路过,都得忍不住多瞄两眼,然后感叹一句世风日下,接着回去琢磨是不是也该找个理由去天道峰探讨一番。
午后时光,洛星又是丹鼎峰的常客。
韩梅长老那里的“药理探讨”愈发深入,这位风韵犹存的副座为了留住青春,在某些方面的钻研精神简直令洛星叹为观止。
至于每隔三五日还要去落霞峰应付那两位太上长老,更是耗费心神。
那两位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胃口极大,非得吃饱喝足才肯放人。
这一套流程下来,洛星虽然累得脚不沾地,但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修炼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短短半月,修炼点暴涨三千万!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洛星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推开房门。
刚想倒在床上,一股凛冽寒意便扑面而来。
他目光一凝,反手将门带上,视线投向床榻边沿。
月光下,一道高挑的女子身影静静坐着。
她身着一袭素白单衣,衣料极薄,紧贴着身躯,将平日里被道袍遮掩的惊人曲线暴露无遗。
来人正是刑罚堂之主,铁面娘子冷无霜。
“道子好大的忙人,想见你一面,竟比见掌教还难。”
“哟,这不是冷首座吗?”
洛星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戏谑地打量着她。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冷首座穿成这样出现在我房里,莫不是也是来探讨修行真谛的?”
冷无霜俏脸涌起一抹红晕,咬着银牙道:
“本座听闻宗内风气糜烂,特来……考验你的道心定力,身为刑罚堂首座,理当如此。”
“考验定力?”洛星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都快冻成冰棍了,嘴还是这么硬。
“那冷首座慢慢考验,弟子累了一天,先歇息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站……站住!”
冷无霜情急之下猛然起身,双腿却早已被寒气冻僵,身子一软,便朝前栽倒。
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出现,一个滚烫的怀抱稳稳将她接住。
洛星身上的至阳气息,对寒毒攻心的冷无霜而言,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体却诚实地往那热源上贴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还要嘴硬吗?”
洛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玄冰诀反噬,寒毒已入神魂。首座再这么撑下去,可真要变成一座永不融化的冰雕了。”
“既然知道……还不快为我治病!”
冷无霜羞愤欲死,她堂堂刑罚堂首座,何时求过人?
洛星却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师叔这态度,可不像是求医问药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
“我这人胆子小。”洛星摊了摊手。
“师叔这一身煞气,吓得我手都抖了,这手一抖,万一至阳之气走岔了经脉,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洛星!”
冷无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寒气随之激荡,床榻都覆上一层白霜。
“我在。”洛星依旧稳如泰山。
“冷师叔,这天底下除了我,恐怕已经没人救得了你。”
“既然是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把你那套刑罚堂的架子,给我收起来。”
冷无霜仰起头对上洛星眼睛。
那一刻,她所有的尊严在死亡的阴影和身体对温暖的渴望面前,轰然瓦解。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