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明白。”李玄机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寻常女修于你而言,不过杯水车薪,无甚大用。”
他沉吟片刻,似是随口一提:“你这体质,非寻常阴气所能调和,需得是修炼了至阴功法的高阶修士方可。”
“说来,宗内专修此类功法的女长老,唯天枢峰的玉长老一人。只是她性情孤高,怕是不好接近。”
洛星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恭谨:“弟子明白了,弟子会自己想办法,绝不劳烦掌教。”
“嗯。”李玄机点点头,“事关你道途,切莫大意。若实在棘手,本座也可为你周旋一二。”
“不必!”洛星连忙摆手,“掌教日理万机,这等小事岂能劳烦您?弟子自己想办法便是。”
李玄机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你有这份心,本座很是欣慰。”
“去吧,早些解决此事,莫要耽误了修行。”
“是。”
洛星躬身告退,转身离开了太极殿。
直至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他嘴角才微微上扬。
“李玄机啊李玄机,你这是在给我铺路啊。”
洛星轻笑一声,大步朝天道峰走去。
……
太极殿内,清寂依旧。
李玄机站在窗前,望着洛星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师兄,这小子的阳火反噬,果真如此严重?”
李清玄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假象罢了。”李玄机端坐如初,语气淡然。
“那您还……”李清玄不解。
“他既有所求,本座便允他所求。”李玄机转过身,脸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少年人,心性未定,总要有地方宣泄。”
“况且,玉长老修太阴玄功已有百年,却始终卡在洞天境巅峰无法突破。”李玄机端起茶盏。
“若是能借洛星那纯阳之体冲关,对她而言,也是一桩机缘。”
李清玄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师兄高明!”
“去吧,暗中盯着点。”李玄机挥挥手,“别让那小子真出了什么岔子。”
“是。”李清玄躬身退下。
偏厅内重归寂静,李玄机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目光幽深。
“借女子为炉鼎吗?本座便遂你心意。”
“待你沉醉于这温柔乡中,道心被欲念缠缚,你这柄最锋利的剑,才能真正为本座所用。”
……
回到天道峰时,晨光已遍洒山峦。
洛星将那件沾染了狐妖香息的道袍掷于地上,扬声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女连忙推门进来,垂首恭立:“道子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外门弟子苏婉儿给我叫来。”
侍女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却不敢多问,应声而去。
不多时,苏婉儿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换上了一身淡粉色长裙,薄施粉黛,眉梢眼角皆是春意。
昨日一番云雨,竟让她困顿许久的瓶颈有了松动之兆,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道子大人。”她一入殿,便柔柔下拜。
“起来吧。”洛星并未看她,只指了指一旁的锦凳。
苏婉儿却未落座,反而绕到洛星身后,一双柔荑熟稔地为他按捏双肩。
“道子大人可是累了?婉儿伺候您。”
洛星闭着眼享受着,淡淡开口:“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大人请讲,婉儿万死不辞。”苏婉儿连忙表忠心。
“我需要你在宗门里,帮我散布一些消息。”
苏婉儿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
“什么消息?”
洛星睁开眼,眼中闪过几分戏谑:“很简单,就两件事。”
“第一,就说我这个道子因体质特殊,体内阳气过于旺盛,需要时常与女修阴阳调和,否则便有阳气反噬的风险。”
苏婉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不是把自己的短处往外说吗?
“第二,”洛星继续道,“就说我乃万年不遇的神体,是行走的‘人形大药’。”
“任何女修与我双修,不仅能修为大进,更能排除体内杂质,青春永驻,甚至有机会勘破瓶颈,延年益寿。”
这下,苏婉儿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红润的小嘴,半天没合上。
第一个消息听起来像是自污,可第二个消息……
虽说上次自己与道子大人交流了一下,修为确有长进,但道子这描述也太夸张了吧?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把道子大人当成疯子才怪。
“大人,这……这能行吗?”苏婉儿有些担忧,“传出去恐怕对您的声誉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