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即将喷薄的暴戾灵力,竟因洛星这句讨好而莫名消解了大半。
她扭头审视着洛星,眼神异常复杂。
既有饿狼般的占有,也有被触怒的火焰,更深处,还有一丝被她死死压制的渴望。
鼻尖萦绕的熟悉纯阳气息,勾起了她道伤深处的馋虫。
想吃了他。
就在这儿,当着墨清柔的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水玲珑闭目,极力平复心头的燥热。
身为一宗之主,岂能让他人窥见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反手扣住洛星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后,随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墨清柔。
“滚。”
只有一个字,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劲,狠狠砸在墨清柔的胸口。
“噗!”
墨清柔倒飞而出,撞在后方的立柱上。
水玲珑收回目光:“若是再让本座看到你出现在主峰,哪怕只有一次……”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一抹森然杀机,足以说明一切。
墨清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发丝凌乱,狼狈不堪。
她抬头看向洛星,眼底满是担忧。
洛星心里叹了口气。
这时候还看什么看?再看命都没了!
他挣脱水玲珑的手,快步走到墨清柔身边。
水玲珑眉头一皱,却见洛星并没有去扶墨清柔,而是站在两步开外,背对着水玲珑,隐晦地给墨清柔使了个眼色。
“师叔,赶紧走吧。”
洛星故意板着脸,语气生硬,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焦急。
“师尊正在气头上,您别再火上浇油了,放心,我是师尊的弟子,她老人家最疼我,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墨清柔咬着嘴唇,深深地看了洛星一眼。
“……保重。”
她低声吐出这两个字,身影消散在原地。
直到那道气息消失在感应范围内,洛星才觉得后背那层冷汗稍微干了一些。
好险。
差点就全剧终了。
他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笑容,正准备去哄哄那位还在冒冷气的祖宗。
却发现大殿里空空荡荡。
水玲珑已经走了。
只有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跟上。”
……
再次回到那间熟悉的密室。
水玲珑坐在寒玉床上,单手支着下颌,长裙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幽冥的彼岸花。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光芒一闪,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心形的锁。
并非金玉材质,通体血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东西一拿出来,洛星的心脏就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过来。”
水玲珑朱唇轻启。
洛星乖乖挪了过去,在床边站定。
“跪下。”
“……”
洛星膝盖一软,仰头看着这位师尊大人。
水玲珑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挑开他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画着圈,有些痒,更多的是冷。
“本座一直在想,该拿你怎么办。”
她轻声细语,像是在跟情人呢喃。
“把你关起来吧,你总想着往外跑;放你出去吧,你又总喜欢招蜂引蝶。”
“师尊,我那是……”
“嘘。”
水玲珑食指按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辩解。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是被别的女人碰过,本座就觉得恶心。”
她捏起那枚血红色的同心锁。
“这东西,名为同心锁。”
水玲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虽然名字听着好听,但它原本是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鼎炉的。”
洛星头皮一炸。
控制鼎炉?那不就是奴隶项圈的高级版吗?
“师尊,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洛星试图挣扎。
“本座只信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水玲珑掌心用力,直接将那枚血色锁扣按在了洛星的胸口。
“嗤——!”
那是皮肉被烧焦的声音。
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了心脏,然后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冷汗湿透了重衫,若非经历过炼体的千锤百炼,他早已痛晕过去。
那枚同心锁直接融进了他的血肉里,化作一个鲜红欲滴的纹身烙印在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