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柔这话刚落地,还没等洛星那句“成交”说出口,她的脸色骤然煞白,原本含春的眸子里涌上一层惊恐。
“怎么了?”洛星眉头微蹙。
“她回来了。”墨清柔有些惊慌,抓着洛星的手都在抖,“刚过山门,那是……师姐的气息。”
水玲珑!
这就回来了?不是说去平乱还得好些日子吗?
要是让那个变态师尊看见自己跟她师妹在这儿卿卿我我,别说墨清柔,自己这百十斤肉今天怕是得交代在这儿。
“快走!”
洛星反应极快,反手推了墨清柔一把。
“带着幽儿回你的相思殿!”
“那你……”
“别管我,我有办法应付!”
这个时候哪还有功夫演什么情深义重,洛星只想她俩快点走。
墨清柔也知道轻重,深深看了洛星一眼,咬牙卷起还在状况外的宁幽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送走这两个定时炸弹,洛星一刻不敢耽搁。
他快步冲回之前关押他的那间密室。
“大爷的,这回玩脱了。”
洛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上飞快掐诀。
净息术。
这是他从藏经阁特意找的小法术,就是为了这一刻清理身上的气息。
一遍不够,来三遍。
做完这一切,他捡起地上断裂的镣铐,往手腕上一套,随后往墙角一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遗弃的孤儿。
刚摆好姿势。
密室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没有任何脚步声,一道水蓝色的身影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密室中央。
洛星心脏漏跳了一拍,硬着头皮抬起眼皮。
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那张冷艳的脸此时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
显然,这次出去平乱,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师尊……”洛星刚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水玲珑没理他。
她那双异色的眸子在密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断裂的锁链上。
即便洛星用了三遍净息术,即便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味道。
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狗鼻子还灵。
“相思殿的味道。”
水玲珑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却让洛星后背瞬间湿透。
“师尊,其实是……”
“闭嘴。”
水玲珑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在虚空中一划。
那原本断裂的锁链像是活了一样,瞬间愈合,然后猛地收紧。
“咔嚓!”
洛星整个人被重新吊了起来。
水玲珑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那股独有的冷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味道。
“本座才离开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抚上洛星的脸颊,在那上面轻轻摩挲。
指尖顺着脸颊滑落,停在他的喉结处。
“怎么?本座满足不了你?还要去找那个只会做梦的废物?”
洛星喉结滚动,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水玲珑看着他,原本死寂的右眼微微转动,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看来之前的调教还不够。”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这十天,你就好好陪陪本座。”
她甚至没有给洛星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宣泄。
……
整整十日。
密室的大门再未开启过。
对于洛星来说,这十天简直就是地狱,因为他发现水玲珑竟然也修行了极乐功。
那强度简直比之前还要强上十倍,每一次洛星肉身快要崩解的时候她才停下来,然后等洛星恢复就立刻继续。
她还不允许洛星有一丝一毫的走神。
每一次当洛星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都会被一股冰凉的灵力强行唤醒,然后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直到第十日黄昏。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洛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水玲珑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
她的气色倒是红润了不少,之前的苍白一扫而空。
果然是采补大户。
水玲珑低头,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洛星。
她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洛星惨白的脸蛋。
“记住了。”
她凑到洛星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