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粘人,但也知道轻重,师尊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危险。
“那……那好吧。”
宁幽儿一步三回头,幽怨地看了一眼墨清柔,仿佛在说:师尊,你可不能恩将仇报把师兄给吃了啊。
直到宁幽儿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洛星才转过身,看着墨清柔。
“行了,闲杂人等清场完毕。”
“去哪儿?相思殿还是我的朝阳殿?”
墨清柔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就去……去你那吧,相思殿……我怕分心。”
“得嘞。”
洛星也不废话,伸手揽住墨清柔那纤细的腰肢。
墨清柔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抗拒,体内的灵力刚要运转,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她是来求爱的。
不是来打架的。
“别紧张。”洛星凑在她耳边,“想要爱上一个人,首先得不排斥他的触碰。”
“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墨清柔闭上眼,睫毛轻颤:“我……我知道。”
……
朝阳殿,殿门紧闭。
殿内并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墨清柔有些局促地站在大殿中央。
她是万象境的大能,是一殿之主,在外面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此刻,在这个只有凝丹境的小辈面前,她却觉得自己有些局促。
“那个……我们需要怎么做?”
墨清柔看着正在慢条斯理脱外袍的洛星,喉咙有些干涩,“是要……双修吗?”
“双修是肯定的,那是咱们合欢宗的传统手艺,不能丢。”
洛星随手将外袍扔在一边的软榻上,显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墨清柔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让你那颗僵死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洛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墨清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我的眼睛。”
墨清柔被迫与他对视。
“师叔,梦里的剧情虽然狗血,但也算刻骨铭心。”
洛星的声音低沉:“但那些都是虚的。”
“你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吗?”
墨清柔茫然地摇了摇头:“是……相思?”
“错。”
洛星嗤笑一声,开口忽悠道:
“爱是冲动,是荷尔蒙的爆发,是想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修士来说。”
“身体永远比脑子更诚实。”
话音落下,洛星猛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唇瓣。
柔软、湿热,带着墨清柔独有的体香,让洛星欲罢不能。
“唔——!”
墨清柔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这和她在梦里经历的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那个他,温文尔雅,发乎情止乎礼,连牵手都会脸红。
可眼前的这个洛星,就像是一头饿狼,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良久,唇分。
“感觉到了吗?”
洛星稍稍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师叔,把你的脑子扔掉,别去想什么道,什么相思。”
一把将墨清柔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云床。
“今晚咱们不谈感情,等其它通透了,感情自然就来了。”
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粉色的裙裾如花瓣般飘落。
……
朝阳殿的大门紧闭了三日。
但这三日里,殿内的动静却比之前极乐殿还要夸张。
主要是墨清柔这人,路子野。
她修的是相思道,讲究的是一个“情”字。
但偏偏这女人在遇到洛星之前,是个实打实的理论派。
她在梦里谈了一百辈子的恋爱,那是柏拉图式的精神交流,连小手都没牵过几次。
如今真刀真枪地上了,那股子被压抑了百世的好奇心和那具熟透了的身子,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一点就着。
云床之上,一片狼藉。
洛星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
那是墨清柔动情时留下的勋章。
“我说师叔……”
洛星偏过头,看着身旁那洁白的娇躯,扯了扯嘴角。
“咱们这是修道,不是修命,你这股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吃了。”
墨清柔趴在软枕上,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听到洛星的调侃,她动了动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