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直看戏的神梦妃终于忍不住了。
她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极其荒唐的一幕。
虽然心里那股酸意更浓了,甚至有点想把这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从自家男人身上扒拉下来。
但看着宁幽儿那真挚的情感流露,她那双阅尽千帆的狐狸眼里,竟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种想哭就哭,想抱就抱,不用算计利益得失,不用权衡利弊的爱意。
是她这种在阴谋诡计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妖女,永远也学不会的。
“行了,小丫头。”
神梦妃走上前,伸手在洛星背上拍了拍,算是帮他顺气,嘴里调侃道:
“你要是再不松手,你的好师兄没死在疯婆子手里,倒是要被你给闷死了。”
“那是真·大凶之兆啊。”
听到旁边有女人的声音,宁幽儿这才反应过来。
她身子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稍稍松开了一些禁锢,让洛星那颗憋得通红的脑袋得以重见天日。
“呼——哈——!!”
洛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刚刚去鬼门关溜达了一圈。
太可怕了。
这就是大雷的威力吗?
宁幽儿挂在他身上,眨巴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旁边风情万种的神梦妃,又看了看洛星。
“这位姐姐是……”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是你嫂子。”洛星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还不赶紧下来?你是要把我腰勒断吗?”
“我不!”
宁幽儿非但没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不下来!我不松手!”
“万一我一松手,你又不见了怎么办?”
“就算是断了,我也要跟你断在一起!”
洛星:“……”
神梦妃:“……”
得。
这红豆后遗症,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这就是传说中的究极粘人精吗?
洛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像哄小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宁幽儿还在抽噎的后背。
“行行行,不松就不松。”
“先说好,鼻涕不准擦我领子上。”
宁幽儿破涕为笑,狠狠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
“就擦!”
看着这一幕,神梦妃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这丫头这么离不开郎君。
那不如……
“郎君,既然妹妹醒了,不如咱们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当着妹妹的面续上?”
神梦妃眉眼流转,语气轻挑。
“也好让妹妹学学,怎么伺候人。”
洛星刚喘匀的一口气差点又噎回去。
“你饶了我吧!”
“我这腰子是铁打的也经不住你们这么造啊!”
神梦妃眨了眨眼,开口说道:
“郎君,这红豆虽然碎了,但里面的情意和能量都融进了这丫头的神魂里。”
“若是不疏导出来,她这一根筋的毛病怕是好不了,甚至还会走火入魔。”
洛星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疏导嘛。”神梦妃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迷离且危险。
“自然是要身心合一,方得圆满,正好姐姐我的伤还没好利索,咱们……”
洛星看着神梦妃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看了看怀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宁幽儿。
“行吧。”洛星认命地叹了口气,“不过先说好,别把她玩坏了。”
神梦妃娇笑一声,一把将宁幽儿扯到自己怀里。
“放心,姐姐疼她还来不及呢。”
……
这一夜,极乐殿的寝宫内,上演了一出别开生面的教学。
宁幽儿情感炽热,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却混乱的状态。
好在,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坐镇。
神梦妃不愧是合欢宗的极乐殿主,对于这种场面的掌控力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并没有急着让洛星提枪上阵,而是先用自身独特的媚骨体,引导着宁幽儿体内那股躁动的能量。
粉色的纱帐内,景色怡人。
洛星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累,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大部分时间,他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在一旁。
神梦妃就像是一个高明的调酒师,将宁幽儿这杯烈酒,一点点调和得醇厚绵长。
起初,宁幽儿还有些抗拒神梦妃的触碰,嘴里嚷嚷着只要师兄。
但随着神梦妃指尖那带着道韵的灵力游走全身,宁幽儿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眼神也从警惕变成了迷离。
“唔……姐姐……那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