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猛地转过身，双眸死死地盯着墨清柔，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你说什么？”
墨清柔只觉呼吸一滞，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师姐你也知道，我修相思一道，困在万象境中期已经太久了。”
“我那徒儿宁幽儿已种下了相思红豆，而洛星……他是最佳的载体。”
“只要让我借他一用，以相思红豆为引，将我这一生相思尽数寄托在他身上，我的相思道必能大成。”
“届时实力激增，也能为师姐分忧……”
“闭嘴。”
水玲珑冷冷地打断了她。
“墨清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洛星，是本座的人。”
“是本座精心栽培的药引，也是本座唯一的解药。”
“你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墨清柔脸色微白，在水玲珑那恐怖的气场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但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可是师姐……你明明答应过我。”
“如今大敌当前，我若能突破，对宗门也是一大助力。”
“而且我的行为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不过是一个男人，师姐何必如此……”
吝啬二字还没出口。
一只冰凉的手，已经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水玲珑挑起墨清柔的下巴，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动作暧昧，却透着森然的寒意。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可闻。
“师妹啊……”
水玲珑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
“当年的承诺，本座自然记得。”
“但这合欢宗上下，灵石、法宝、丹药，甚至哪怕你要这宗主之位，本座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顺着墨清柔的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她的脖颈处，微微收紧。
“唯独他，不行。”
墨清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脸庞，在那双瞳孔中，她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一丝警告。
那是护食的野兽，在面对觊觎者时露出的獠牙。
“为什么？”
墨清柔不解。
师姐修行如此多年，怎么会对一个药引生出如此强烈的独占欲？
“没有为什么。”
水玲珑松开手，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玩味。
“你的相思道，若是真到了瓶颈，不如去现实里找你那个不存在的情郎。”
“至于洛星……”
她转过身，重新躺回寒玉榻上，下了逐客令。
“别让本座再说第二遍。”
“滚。”
墨清柔站在原地，袖中的拳头紧了紧。
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甘，低头行了一礼。
“是，师妹告退。”
转身离去的瞬间，墨清柔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师姐，你变了。
以前的你，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失态。
既然你不肯借，那就别怪师妹我自己想办法了。
毕竟……
相思红豆，可是已经种下了。
……
朝阳宫，内室。
云雨初歇。
洛星神靠在床头，裴心月蜷缩在他怀里。
“心月。”
洛星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轻声唤道。
“嗯……”
“我刚才好像感觉……有人在窥视我们。”
洛星皱了皱眉。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扫过，让他后背一凉。
裴心月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离消散。
“是师尊？”
洛星苦笑一声：“除了那个疯……咳，除了师尊她老人家，还能有谁。”
裴心月脸色微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洛星的手臂。
“那……那你……”
“放心吧。”
洛星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她要是真想动手，刚才就杀过来了，既然没动静，说明这事儿算是默许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是一阵发虚。
这疯批师尊的心思，谁知道怎么想的。
看来这三天假期，也不能太放肆了。
……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
夕阳将落未落之时，洛星踩着最后一缕余晖踏入合欢主殿。
大殿内静得出奇，平日里伺候的侍女都不见踪影。
空气中飘荡着湿润的水汽，夹杂着幽幽冷香，那是水玲珑独有的味道。
洛星紧了紧衣领，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这三天他在朝阳宫过得可谓是神仙日子，虽然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