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张铭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揉了揉那头金色的卷发。
同时,他还竖起了大拇指。
吉娜似乎很享受这种肯定,脑袋得寸进尺地往张铭掌心里蹭了蹭。
过了几秒,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对了,我还学……”
通往厨房的后门突然被打开,一股浓郁到有些呛鼻的苦涩味道,飘了过来。
哪怕店里点着的木质香薰,也完全压不住这股子直冲天灵盖的中药味。
“咳。”
张铭没忍住,差点被这味道熏个跟头。
这什么药啊?不会是老九把后厨的抹布给煮了吧?
“老板,药好了。”
老九端着一个托盘,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托盘中央,放着一只白瓷小碗,盛着漆黑如墨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度极高,黑得发亮,上面甚至还飘着几缕不明成分的热气,看起来就像是一碗刚刚从沥青池子里舀出来的剧毒物质。
“小心烫。”
老九把碗放在桌上,贴心地放了一把银质的小勺子。
张铭看着那碗黑糊糊,原本就麻木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如果说之前的面瘫是被动的,那现在的苦瓜脸绝对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旁边的吉娜也被这味道熏得皱了皱鼻子。
她端着刚才玛莎泡好的红茶,那清新的茶香在浓烈的中药味面前显得弱小又无助。
“老九……”吉娜有些担忧地看着碗里,“这药……是不是熬糊了?”
“并没有,夫人。”
老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叫‘浓缩就是精华’。而且按照家乡的说法,良药苦口利于病。越是苦涩的药材,往往效果越好。”
张铭翻了个白眼。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这道理变成实物摆在面前的时候就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