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就像一位艺术品鉴赏家,在确认了一件展品只是个工艺精湛的赝品后,便再也懒得多看一眼。
卡米尔不再理会张铭,优雅地转身,踩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餐厅大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被厚重的地毯吸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有她高傲的背影,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个世界隔绝开来。
“嘶……”张铭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什么情况?
刚才那眼神,怎么跟逛菜市场挑猪肉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就差没直接上手捏两下看看肥瘦了。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
同样是清冷挂的气场,这位女士给人的感觉是纯粹的高高在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仿佛呼吸的空气都和普通人不是一个价位。
相比之下,我家的令仪姐那才叫真正的清冷。她的冷,是专注于学术且不理会世俗纷扰的纯粹,是外冷内热的冰山玫瑰。
而这位,就是块纯冰,还是南极万年玄冰,砸人贼疼的那种。
嗯,令仪宝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