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张铭偷偷地观察着罗宾的表情,发现他似乎心情很还可以,于是试探性地问,“您看起来似乎没有很生我气?”
罗宾又喝了一口饮料,然后用一种“你还太年轻”的语气说:“我一直觉得,在教室里照着ppt念那套东西,效率太低了,还没什么用。”
他转过头,目光看向远方,继续说道:真正的知识,应该是在实践和探索中获得的。比如在亚马逊雨林里,通过分辨上百种蛙鸣来定位水源;或者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亲手触摸那些见证了达尔文思考的象龟。那才叫学习。
张铭:……您说的都对,但我申请不到去亚马逊的经费。
不过学校的规章制度就是这么死板,罗宾耸耸肩,硬性规定每个教授都必须完成一定课时的理论课。所以……
他摊开手,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就把这些无聊的活儿都扔给汤姆了。反正他需要教学经验,我需要自由的时间来做研究,双赢。
你似乎现在也没有在做研究......
张铭在心里默默为那位助教学长点上了一根蜡。
可怜的汤姆.jpg
工具人,太惨了。
所以,罗宾转过头,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我不仅不会在意你逃理论课的行为,反而觉得……这很对我的胃口。
张铭:
这说明你不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罗宾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张铭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两人随后又聊起了wYASc大赛的事。
罗宾表示他对这个了解不多,因为他读博的时候,那一届的比赛正好在亚洲举办,而他那时候正在亚马逊雨林里研究某种濒临灭绝的箭毒蛙的求偶行为,为了不错过最佳观察期,他在雨林里待了整整三个月,完美错过了比赛时间。
张铭:(⊙_⊙)
合理,非常合理,这很罗宾。
就在两人聊得起劲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似乎是有人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