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显得毫无血色。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观察,最终确认了一件事——不幸中的万幸,人是活的,不是尸体。
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张铭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具制作精良的、用于解剖教学的人体模型。
那份探险寻宝的轻松心态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与愤怒。
他将眼前这骇人的一幕与之前发现的“专业绑架套装”联系起来。
“难怪这姓黄的狗东西有那么全面的装备,原来不是初犯,而是个经验丰富、手法娴熟的老手啊?”
张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审视这个充满罪恶的隐藏房间。
这里跟外面的实验室完全是两个风格,没有一丝人味,充满了冰冷的、令人作呕的临床感。
他看到了各种他不明觉厉的设备,看起来比外面的仪器要高级得多,正对着平台上的女人,像是一群沉默的钢铁怪兽。
在平台的桌角,他又找到了一瓶药,看起来和黄志远刚才用的那一瓶一模一样。
药瓶的旁边,还放着一份打印整齐的实验报告。
张铭拿起来翻了翻,上面的数据和结论触目惊心——那是一种强效的记忆剥离药物,报告以一种冷酷到极致的科学口吻,详细记录了不同剂量对应的记忆丢失天数。
而在报告的最后一页,用加粗的红字写着结论:当服用的量超过某一阈值时,人体记忆系统会被完全、不可逆地破坏,彻底失去所有记忆,并且从此以后记忆功能完全错乱,沦为一个没有价值的“废品”。
张铭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就能想象到平台上那个可怜的女人,究竟吃了多少苦头。
“应该还遗漏了些关键的证据......”
他继续翻找。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没找到。
看来找东西还是得让专业得来。
“超哥,动手!”
在“超子”的帮助下,很快又在一个没上锁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有说法的东西——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