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上了车的后座。
“嚯,小伙子,你这拿的什么玩意儿,这么沉?”司机是个热情的话痨大叔,他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张民和那个古怪的包裹。
“哦,这个啊……”张铭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是……是我从乡下淘来的一块老磨刀石,说是祖传的,打算拿回去当个摆件。”
“磨刀石?”司机大叔显然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爱好还真是独特啊。”
张铭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路程,他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无防护”的状态下,携带着“赃物”进行移动。
他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石砖,感觉就像抱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生怕司机大叔再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好在一路无事。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
张铭付了车费,然后再次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那块“祖传磨刀石”给搬下了车。
告别了热情的大叔,他独自一人面对着这块沉重的石头,以及通往自己小屋的那段路,陷入了沉思。
没有了小推车,这玩意儿搬起来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他尝试着抱起来走了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
早知道就在庄园里再顺个麻袋出来了,至少还能扛在肩上,cos一把丐帮“一袋长老”。
没办法,他只好再次开启“超子”的低存在感模式,然后像一只努力滚粪球的屎壳郎,弓着背,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把那块石砖往公寓里挪。
终于,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门口,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把石砖滚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倒在了地板上。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个屁!
累成狗了简直……
张铭侧过脑袋,看着静静躺在屋子中央的那块、被麻布包裹着的古朴石砖,虽然累得像条死狗,但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满足的、丰收般的笑容。
从今天起,他就是坐拥“居家传送门”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