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平一个人在荒野里,要面对深渊的残余势力,他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派人支援!”
叶老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弧度。
“老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人家战侠歌刚才对我可是连正眼都没瞧过,手机都不肯给我看一眼,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
“我现在让人去,算怎么回事?”
“说不定,还得被你们扣上一顶抢功劳的帽子,我可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故意拉长了声音。
“再说了,你戴老不是亲自过来的吗?”
“我记得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还义正言辞地说要监督我们,要守护根基,怎么?现在是想让我出面,帮你收拾烂摊子?”
“还有,你不是过来审判龙小云,审判战狼的吗?”
“不错不错,攘外必先安内,这道理我懂。”
叶老拍了拍手,语气里的讽刺更浓了。
“可现在倒好,你反过来让我派人去救那个什么红薯,去抢那个铁盒子——老戴,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戴老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叶老心里有气,刚才在办公室里两人闹得不愉快,叶老现在是故意跟他唱反调。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红薯还在荒野里生死未卜,铁盒子随时可能落入敌人手里,龙脉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叶老竟然还在这里计较个人恩怨,纠结谁来抢功劳!
“老叶,收起你那套阴阳怪气的话!”
戴老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我早就说过,国运,不能赌!”
“你偏要赌,龙老也偏要赌,赌林肃的科研能打破封锁,赌牺牲骑兵能换来所谓的‘发展’,可结果呢?”
“赌输了!”
“雾隐森林没了,老兵死光了,龙脉被入侵了,这就是你们赌来的结果!”
戴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痛心疾首的愤怒。
“老叶,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三人的盟约吗?”
“当年我们三个,一起扛过枪,一起守过边,一起对着军旗发誓,要守护好这片土地的根基,不让先辈们的血白流!”
“现在呢?”
“你把老三周卫国关起来干什么?”
“他是第五部队的校长,是最了解龙脉的人,也是最会培养特战人才的人!只有第五部队的人,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红薯,护住铁盒子!”
“你把他关在审查室里,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叶老的脸色终于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他站直了身子,脸上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淡然。
“怎么不记得?”
“我这个当老大的,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可时代变了!”
叶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当年我们守着这片土地,只要把敌人挡在外面就行,可现在不一样了!外面的封锁越来越严,我们的发展处处受限,不借助西方的技术,不搞出点硬实力,根本打破不了僵局!”
“我早就说过,先借助西方的力量,发展我们的组织,等我们强大了,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把那些有问题的剔除出去!”
“否则,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吃灰,永远被人卡脖子!”
他看向戴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失望。
“你们这些人,守着老祖宗的东西,守着所谓的‘根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形势有多严峻!”
“只知道让大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只知道墨守成规,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淘汰!”
“我支持龙老,就是因为他懂这个道理,林肃的科研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能因为那些守旧的骑兵,就放弃这个能让我们崛起的机会!”
“守旧?”
戴老忍不住生气了,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叶老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愤怒。
“老叶,你醒醒吧!”
“什么借助西方力量,什么剔除问题,都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
“有些东西,一旦引进来,一旦渗透进去,就再也改变不了,再也剔除不了了!”
“林肃的科研项目里,早就被西方和深渊组织渗透了!他就是个棋子,被人当枪使,还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你以为你是在为组织谋发展,实际上,你是在把我们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