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怕他手里那把快到极致的匕首,怕他那些神出鬼没的手段。
那个孩子,像是一个无解的噩梦,压在他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每次想起,他们都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直流。
刀疤脸神秘人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着。
“据说,他才9岁,居然是个全能天才,格斗、枪法、越野、黑客技术,甚至连医术都样样精通。”
这个问题,让队长一下子沉默了。
队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抚摸着面具,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眼神里,有忌惮,有贪婪,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忌惮的是小萝卜头的实力,忌惮那个孩子的深不可测。
他贪婪的是如果能掌控这个孩子,就等于掌控了龙脉的命脉,掌控了炎国的未来。
到时候,他们想要的一切,都将唾手可得,权力,财富,地位,应有尽有。
他兴奋的是,只要这次任务成功,只要毁了龙脉,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龙脉孕育的,都将失去意义。
龙脉毁了,一切都毁了,再强的守护者,也只是一个没有根基的浮萍,不堪一击。
心底闪过这些念头后,队长的心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在嘶吼,在催促着他。
快点,再快点,快点完成这个计划,快点毁掉龙脉,快点站在世界之巅。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雾隐森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掌心传来的刺痛,像是一剂清醒剂,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回笼,让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身后的上百名神秘人,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压下了人群里的议论声。
“别想那么多!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只会动摇军心!”
“不管他是不是龙脉孕育的,这一次,他都救不了炎国!救不了那些愚蠢的骑兵后裔!救不了那该死的龙脉!”
“骑兵不在,龙脉空虚,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我们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们等了几十年,等了三代人,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们一雪前耻,重登巅峰的机会!”
队长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嗜血的狂热。
“就是陈家后人,就是那些骑在马背上的家伙,那些最后的骑兵后裔,守护了炎国龙脉数百年!把我们风水师一脉,逼得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他们自诩为龙脉的守护者,高傲得不可一世,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他们的大本营,就是我们的猎场!就是他们的坟墓!”
他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点燃了他们心底积压了几代人的怨毒和恨意。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眼神里熊熊燃烧的杀意。
“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三天之内,灭了炎国龙脉!杀光所有骑兵后裔!夺回我们的铁盒子!”
队长猛地一挥手,声如洪钟,带着一股震天动地的气势。
“出发——!”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上百名神秘人,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拖沓。
他们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下一秒,马蹄声,踏破霜晨月,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卷起漫天的枯叶和黑气,消失在浓重的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