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靠吗?都是些没文化的粗人,万一让他们发现我们做的实验不是量子工程,而是……而是其他的,泄露了消息怎么办?”
“怕什么?”
右边的白大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和笃定。
“他们就是一群拿钱办事的工具,懂什么实验?到时候就说抬的是人体假体,用来做量子工程的模拟实验,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就算闻到点味道,也只会以为是实验材料的气味。”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焦虑,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对方耳边。
“别管那么多了,据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炎国那边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了,最近查得越来越严,之前的婴儿事件虽然花钱压下去了,还找了个女护士顶罪,但听说上面已经派了人暗中调查我们的基地,要是被查到这里,我们都得完蛋!”
左边的白大褂脸色一变,眼神里露出一丝明显的恐惧,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撤走?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担惊受怕,我老婆孩子还在樱花国等着我呢,我想要早点回去看樱花,回到我熟悉的地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快了,快了。”
右边的白大褂连忙安慰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等最后一次实验成功,拿到核心数据,我们就能立刻撤离,乘坐专机回樱花国,到时候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了,再也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了。”
两人不再议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急切和恐惧,随后转身朝着陈榕等人的方向走来。
右边的白大褂清了清嗓子,刻意换上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没有了刚才的焦虑,只剩下对安保人员的傲慢。
“来两个人,帮忙抬东西!”
“里面是人体的假体,做实验用的,有点重,找力气大的过来,别磨磨蹭蹭的!”
话音刚落,陈榕就从光明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身形挺拔,站得笔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单纯地想找份活干,没有丝毫异常,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锐利,像蓄势待发的鹰隼。
“我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白大褂的耳朵里,带着一种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是同时,也有人举起了手,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我也来。”
随着声音,一个男人从拐角的黑暗中走了出来,穿着和陈榕一样的黑色安保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正是伪装成安保混入基地的邵斌。
其他的安保人员听到要抬东西,还隐约听到“很重”“有点味道”,纷纷露出嫌弃的神色,一个个找借口推脱,生怕被选中。
“我肚子不舒服,得去趟厕所,你们先选别人吧。”
一个瘦高个安保捂着肚子,脸色夸张地皱起来,转身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跑,速度快得像怕被追上。
“我还没吃早餐,就喝了点水,饿得没力气,抬不动这么重的东西,会出人命的。”
另一个矮胖的安保拍着肚子,语气里满是抱怨,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生怕被白大褂点名。
“我还有巡逻任务没完成呢,刚才队长特意叮嘱我,要每隔十分钟巡查一次公共区域,不能偷懒,我先走了啊。
”第三个安保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一秒就被选中,只剩下陈榕和邵斌站在原地,显得格外突出。
白大褂看着跑走的安保人员,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耐烦,却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些安保人员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工具,能找到两个人帮忙就行。
“好,你们两个跟我来。”
白大褂不耐烦地催促着,转身朝着内侧通道走去,脚步急促,显然是急于完成任务。
陈榕的目光扫过身边的邵斌,瞳孔微微收缩,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是邵斌!
战狼的人竟然也伪装成安保混进来了?
这个家伙要干什么?是和冷锋、史三八一起行动,还是单独执行任务?
陈榕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
他永远忘不了,当初老黑的病突然爆发,就是因为邵斌引起的。
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
邵斌也在打量着陈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
他的气质很特别,不像其他安保人员那样懒散或畏惧,反而透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