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古人都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里满是痛心疾首。
“民心是国家的根基,是我们执政的底气,没有民心的支撑,再强大的军队、再先进的技术,也只是空中楼阁。”
“小萝卜头军功的事情,已经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边境杀毒枭、西南救民众、婚礼拆炸弹,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绩,可我们不仅不表彰,反而将他污蔑成‘魔童’,将功劳算在战狼头上,这让老百姓怎么想?让老兵怎么想?”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振聋发聩的质问,穿透了会议室的压抑。
“他们这不是闹,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已经慢慢脱离人民群众了!是在提醒我们,不能再用‘大局’当借口,肆意践踏公道,无视他们的诉求!”
戴老的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对信仰的坚守。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执迷不悟,迟早会失去民心,到时候就算量子工程成功了,又能如何?没有人民的支持,这个国家就像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迟早会崩塌!”
他看向龙老,眼神里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希望对方能幡然醒悟,回归到公平正义的轨道上来。
“我都强调很多次了,你们换一个角度想想,陈榕就算手段激进,那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你们不给公道,他只能自己争取;你们不让他发声,他只能借助舆论;你们打压他的家人,他只能奋起反抗,这样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魔童?”
戴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曾经为了信仰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如今会变得如此冷漠。
“他的初心只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想让父母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想让英雄的荣誉不被玷污,这有错吗?”
“老戴,够了!”
龙老猛地打断戴老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怒火,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再次晃动起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决绝,提起陈榕就像是提起了心腹大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火,每个字都透着不容辩驳的坚定。
“我都说了很多次了,他勾结老猫,这是原则错误!是背叛国家的行为,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这个魔童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择手段了!煽动舆论、挑拨离间、杀人灭口,连阿彪都被他悄无声息地除掉,死无对证!”
“刚刚老叶说得没错,他就是个天生的戏精,顶级的舆论操控大师,把老兵当枪使,把群众当棋子,把整个国家的秩序当成他复仇的舞台,这样的人,没必要留下来了!”
龙老的目光死死盯着戴老,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和无奈。
“老戴,你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思想太僵化,只看到眼前的所谓‘公道’,看不到国家未来的危机,看不到西方势力虎视眈眈的野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心,却更多的是决绝。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先成立战略局,把局势稳住,把这些内忧外患清除干净,再谈其他的!”
龙老不想再和戴老纠缠下去,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安全战略局落地,扫清量子工程推进路上的所有障碍,不能再让陈榕那个小崽子继续兴风作浪。
当然,以戴老的身份和威望,龙老再生气,也不可能真的将对方怎么样,毕竟都是为了国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龙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头对站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安涛吩咐道。
“安涛,你出去,把龙小云喊进来。”
“是!”
安涛立刻应声,脚步轻快而沉稳地转身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了门,将室内的争论和压抑暂时隔绝在门外。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石英钟的滴答声,以及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戴老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难看,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忧虑。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显然还在为安全战略局的成立和陈榕的遭遇而痛心疾首。
叶老则坐在一旁,眼神坚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对这场争论的即将落幕感到欣慰。
其他参会人员也纷纷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议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观望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探究。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安涛推着一把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龙小云。
此刻的龙小云,还有点懵逼,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透着淡淡的青紫色,显然伤势还未痊愈,身体依旧虚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医院接受治疗,刚刚安排冷锋、邵斌他们去找老黑道歉,还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