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你们公开道歉,把军功还给小萝卜头,什么时候再给我道歉!”老黑的怒吼声震耳欲聋,眼神里满是决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画面在玻璃破碎的瞬间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鸽派大佬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没想到老黑的态度会这么强硬,更没想到战狼的道歉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叶老,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龙老的目光落在戴老身上,语气沉静无波。
“你说我不尊重老兵,这其实就是一个缩影。”
“现在的舆论环境有多容易被带动,不用我多说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被炒得沸沸扬扬,有人刻意引导,就能让黑白颠倒。”
“这些老兵脾气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认死理,更在乎自己心里的那套‘公道’,根本不理会国家的大格局,也不想听背后的隐情。”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敲打在场众人的心。
“包括之前那个孩子上门要军功,就是这个叫老黑的老兵带着去的。”
“当初他们堵在战狼突击队的门口,态度强硬得很,拍着桌子怒吼,一口咬定战狼抢了陈榕的功劳,非要我们当场给说法。我们想解释,他们不听;我们想拿出证据,他们不看,就凭着自己的猜测和陈榕的一面之词,到处散播战狼的坏话。”
龙老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现场的情况,只有战狼突击队的人和当时在场的执法人员清楚,你们又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更不知道我们为了顾全大局,到底忍了多少。”
戴老眉头紧锁,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龙老抬手打断。
“你们只看到战狼去道歉被骂,看到老黑扔瓶子的画面,就觉得是我们不尊重老兵。”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战狼受了多少委屈?”
龙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怒意。
“冷锋被陈榕打断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板砖和史三八几个也伤得不轻,最重要的是,他们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他们是炎国最顶尖的特种兵,是保家卫国的利刃,却被一个孩子耍得团团转,被全网唾骂,现在还要带着一身伤,放下身段去给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兵道歉,换来的却是辱骂和扔瓶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值得尊重’的老兵?”
安涛适时补充。
“龙老说得没错。我们之前调取过战狼基地门口的监控,老黑带着陈榕上门时,情绪非常激动,不仅辱骂战狼队员,还动手打人。”
安涛的语气严肃,条理清晰。
“这个陈榕心思深沉得可怕,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狠辣。他最擅长的就是扮演无辜,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和正义感为自己谋利。他知道老兵们重感情、讲荣誉,就刻意在老黑面前装可怜、诉委屈,把自己塑造成被欺负的受害者,老黑就是被他的表象蒙骗,才会这么执着地帮他出头。”
“我们还查到,陈榕在黑网上有上百万粉丝,这些人被他洗脑,把他当成‘反强权的少年英雄’,到处帮他骂战狼、骂鹰派,甚至有人愿意出钱出力帮他躲通缉,给他提供藏身之处和情报。”
安涛顿了顿,继续说着。
“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舆论玩得团团转,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根本不是什么无辜的幼童,而是一个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的‘小恶魔’,要是任由他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会议室里的鸽派大佬们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之前的愤怒和质疑淡了几分,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隐情……我之前还以为是战狼真的抢了功。”
“老黑的脾气确实太硬了,就算有怨气,也不该这么对待上门道歉的人,更何况还是保家卫国的战士。”
“陈榕这孩子,听起来确实不简单,八岁就能做到这些,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会不会是你们调查错了?一个孩子能有这么深的心机?”
有人提出质疑,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
龙老看着众人的反应,眼神沉了沉。
“调查结果不会有错,证据确凿。现在来说说你们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公布完整视频。”
“这个问题,我说了很多次,也跟第五部队的老周说过,可你们就是不肯听,非要揪着不放。”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尖刀,直刺人心。
“那个孩子,陈榕,他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鸽派大佬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连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