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忙活一场,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扭转局面?太天真了。”
史三八点点头,开口附和。
“就是,安部长说得没错,军功认定本来就讲究直接证据,没有视频,说破天也没用。这个老黑就是太固执,非要钻牛角尖,现在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不值得。”
邵斌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心里清楚,老黑的倒下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始。
侯检长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那些老兵和现役骑兵更是群情激愤,这场关于军功、关于公道的博弈,还远远没到落幕的时候。
邵斌更担心的是,龙老和龙队还被第五部队控制着,战狼现在的处境,像走在钢丝上,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那个阿彪!”
突然,冷锋猛地跳了起来,眼角的乌青在激动的神情下显得格外刺眼,脸上满是暴躁的怒火。
“妈的!那个抹黑我的家伙跑哪里了?!”
他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的憋屈几乎要溢出来。
被陈榕那个小破孩打晕丢在又脏又臭的猫狗窝、被第五部队的人揍得鼻青脸肿、在审判庭上还被阿彪这个怂货当众指认成老猫。
这一连串的事情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我必须找到他!问问清楚!他凭什么说我是老猫?!”
冷锋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他妈的!老子是战狼突击队的冷锋!是炎国军人!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佣兵!这个黑锅我不能背!否则,我一辈子都洗不干净!战狼的名声也会被他彻底毁了!”
“龙队还没消息,我们不能再出任何岔子!必须找到阿彪,让他当众澄清!”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着审判庭外冲去,脚步急促,带着一股风。
“冷锋!等等我们!”
板砖和史三八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也知道,阿彪这个变数太大,万一他再说出什么不利于战狼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邵斌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上。
他担心冷锋冲动出事,更担心阿彪会被其他人找到,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
审判庭外的走廊里,一群身着现役军装的骑兵们整齐地站在两侧,身姿挺拔如松,手里握着武器,眼神锐利如鹰,像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挡住了通往外面的路。
就在刚才,一部分现役骑兵冲进了审判庭,一部分骑兵守在门口。
他们是骑兵连的后裔,是为了陈家而来,是为了给陈榕讨公道而来。
此刻看到冷锋等人冲出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敌意,像盯住猎物的雄鹰。
“让开!都给我让开!”
冷锋一边跑一边嘶吼,语气急切而暴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是战狼突击队的冷锋!你们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从这里跑出去吗?他叫阿彪,是个重要证人!我必须找到他!”
骑兵们没有动,反而纷纷往前一步,形成一道更紧密的屏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
“你就是冷锋?”
一名背负长刀的骑兵站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我听说,是你抢走了我们少主人的军功?还联手别人诬陷他是魔童,搞全国通缉?”
骑兵往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手里的长刀微微出鞘,露出一抹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你必须给老子说清楚!否则,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冷锋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他看着对方腰间的武器和不善的眼神,心里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们现在手无寸铁,真打起来讨不到好,反而会落得个“袭警”的罪名,到时候更难解释。
“我没有抢军功!都是误会!”
冷锋急着解释,语气带着一丝慌乱。
“那个阿彪在法庭上污蔑我是老猫,我现在必须找到他澄清!这关系到我的清白,也关系到战狼的声誉!你们让我过去!”
“误会?”
骑兵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
“证据都指向战狼,你说误会就是误会?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少主人为了军功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们一句话就想抹杀一切,没那么容易!”
“就是!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别想走!”
其他骑兵也纷纷附和,眼神里的怒火越来越浓,手都放在了武器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冷锋趁着骑兵说话的间隙,猛地侧身,像泥鳅一样从两名骑兵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