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赵建平,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徒弟啊,你看看,这就是某些人口中的‘大人物’,干的都是些什么勾当。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所谓的‘大局’,连一个孩子的清白都能牺牲,连忠良之后都能迫害,真是丢尽了军人的脸。”
“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战侠歌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一开始就选错了路,以为牺牲一个孩子的清白,牺牲一个家族的荣誉,就能换来所谓的‘科技进步’,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公道自在人心,纸是包不住火的,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些老兵的骨头是硬的,他们不会任由你们颠倒黑白。”
“除非,他们愿意回头,真心实意地给陈家道歉,老老实实地认错,把抢走的军功还给那个孩子,把无辜的人放了,重新再来。否则,迟早会栽大跟头,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
赵建平立刻配合着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师傅,你说得太对了!可你忘了,道歉认错那是老百姓才干的事情,这些大人物怎么可能会认错?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对的,错的都是别人。”
他转头看向安涛,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在他们的字典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和权力。只要是不听话的,只要是阻碍他们的,就都是敌人,都要被清除掉!他们才不会管什么对错,什么公道,什么军人的职责和荣誉。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牺牲无辜的人,哪怕是背叛国家和民众,也在所不惜!”
“就像安部长你,不就把一个英雄少年污蔑成了‘魔童’,把忠良之家逼上了绝路吗?”
两人一唱一和,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安涛的痛处,把他的伪装撕得一干二净,让他无处遁形。
安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青一阵紫一阵,难看至极。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国家大局”,想告诉他们“牺牲一个人换取国家科技进步是值得的”。
可话到嘴边,他却被战侠歌那锐利的眼神堵了回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战侠歌说的都是事实。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算现在认错也没用了。
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安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和慌乱,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语气带着一丝赤裸裸的威胁。
“让开!否则,我立刻让特种兵过来!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他不信,第五部队的人敢公然对抗他,敢违抗龙老的命令。
龙老毕竟是统帅,第五部队再独立,也不能完全脱离体系。
“哎呀,特种兵?”
赵建平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可眼神里却满是戏谑,看得安涛火冒三丈。
“我好怕啊!安部长,你可别吓唬我!”
他拍了拍战侠歌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
“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我师傅,战侠歌!他可是特种兵的祖宗!当年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特种兵,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喝奶呢!他一手制定了特种兵的训练大纲,一手带出了无数顶尖精英。”
“你信不信,就算你叫来一个连的特种兵,我师傅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们全都撂倒?到时候,你可就丢人丢大了,不仅没搬来救兵,还让人给收拾了,那可就太好笑了。”
战侠歌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安部长,你说的特种兵,该不会是龙炎特战队吧?我可听说了,龙炎的队长龙战,死在了情人岛,还是被老猫给干掉的?”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
“啧啧啧,真是丢人啊。龙炎特战队不是号称炎国最顶尖的特种部队吗?不是号称‘陆地猛虎,海上蛟龙’吗?怎么连一个佣兵都干不过?我看你们这些年,根本就没好好训练,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养尊处优,享受特权,拿着国家的钱,却干不出一点实事,真是浪费资源!”
“死了就死了,军人嘛,本来就该有这个觉悟,上了战场,就别想着活着回来。为国家牺牲,是荣誉。”
战侠歌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历经沙场的冷漠,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你们倒好,自己没本事,打不过人家,就把账算在一个八岁孩子的头上,污蔑他是‘魔童’,说他害死了龙战。你们这脸,可真够大的!怎么?欺负一个孩子,能让你们显得很厉害?能掩盖你们的无能?”
安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龙战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龙战是龙老的侄子,也是龙炎特战队的队长。
对方的死不仅让龙老痛心,也让龙炎特战队士气低落。
现在龙战的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