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的清白,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只想让陈榕为儿子偿命。
“对!视频是剪辑过的!是假的!”
阿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往前挤了挤,对着安涛和在场的众人疯狂地喊道。
他心里发虚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生怕被人揭穿作伪证的事情,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编造谎言,试图混淆视听。
“安审判长,各位在场的朋友,你们可千万别被这假视频给骗了!”
阿彪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真正的视频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个叫陈榕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婚礼现场捅了好多人,好多人都被他重伤了!”
“我亲眼看到的!他下手特别狠,像个没人性的小疯子,根本不像视频里表现得那么伟大!”
阿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夸张,甚至开始编造细节。
“我记得清清楚楚,这视频肯定是陈家故意剪辑的,把那些血腥暴力的画面都删掉了,只留下了对他们有利的部分,就是为了洗白自己,蒙骗大家!”
阿彪的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用夸张的描述让大家相信他的话。
“你放屁!纯属一派胡言!”
孙馆长立刻反驳,眼神里满是愤怒。
“视频里的画面清清楚楚,陈榕一直都在保护大家,根本没有伤害任何人!你这个骗子,收了别人的钱就来作伪证,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怕真相败露,才在这里编造谎言!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里信口雌黄!”
“就是!你说视频是剪辑的,有什么证据?”
一个年轻的骑兵后裔也忍不住喊起来。
“我们都看到视频了,小萝卜头是英雄,你就是个污蔑英雄的败类!”
阿彪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缩在人群里,不敢再出声。
安涛头疼无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想快刀斩乱麻,先给陈家定罪,把事情压下来,为龙老的量子工程“大局”铺路,可没想到视频会突然反转,还引发了这么大的骚动。
王厉和龙江的不依不饶,孙馆长和老兵们的强硬态度,记者们的步步紧逼,还有邵斌三人带来的“意外”视频,这一切都让他焦头烂额。
再这样闹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难收拾。
一旦巡查组介入,他和龙老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不行,必须先脱身,和龙老商量对策。
安涛心里打定主意,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审判庭内的众人厉声宣布。
“休庭!立刻散会!”
说完,他便快步走下审判台,根本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他的警卫员立刻上前,在前面开路,护送着安涛朝着审判庭门口走去。
“凭什么说休庭就休庭?你这个审判长根本不公正!”
“我们要公道!还陈家清白!”
“安涛,你别走!给我们一个说法!”
四周的骂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向安涛。
老兵们愤怒地挥舞着拐杖,记者们也围了上来,纷纷举起相机拍摄,嘴里不停地追问。
“安审判长,视频已经证明陈家无罪,为什么还要休庭?”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审判?请你给大家一个解释!”
“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吗?对得起信任你的民众吗?”
安涛充耳不闻,脚步飞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满是烦躁和焦虑。
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头再想办法挽回局面。
警卫员费力地推开围上来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把安涛护送到审判庭门口。
“开门!”
安涛对着门口的警卫员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警卫员不敢耽搁,立刻伸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哗啦——”
厚重的审判庭大门被猛地打开,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形成一道强烈的光带,让习惯了昏暗环境的安涛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抬手挡住了阳光。
可下一秒,安涛就彻底僵住了,脸上的烦躁和焦虑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只见审判庭门口,一枚硕大的生物炸弹直直地竖立在那里。
它通体猩红,表面印着诡异的黑色纹路,和视频里王腾用来威胁众人的炸弹一模一样,散发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炸弹的底部稳稳地固定在地面上,顶部的引线隐约可见,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仿佛随时都会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