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从容,语气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公事公办的沉稳。
“既然是中央的最高指示,是为了调查当时的军功问题,我们西南自然会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你们想查什么卷宗,想调什么文件,想了解什么情况,我们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配合你们的所有调查工作,绝不推诿,绝不隐瞒。”
……
与此同时,情人岛婚礼大厅。
见证陈树和林欣婚礼的幸福之地,此刻早已狼藉不堪。
红毯被踩踏得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东倒西歪,有的被劈成了两半,有的四条腿断了三根,斜斜地靠在墙上。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碴、断裂的木片,还有一些烧焦的布料,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灰尘和淡淡的霉味,显得格外破败和凄凉。
大厅顶部的水晶吊灯早已碎裂,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电线垂在半空,时不时闪过一丝微弱的电流火花,发出“滋滋”的声响。
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了几分诡异和压抑。
陈榕站在大厅中央,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挺拔,肩宽腰窄,裸露的小臂线条流畅紧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量感。
他的眉峰微挑,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慵懒,眼神锐利如冰,像淬了寒的刀子,死死锁定着面前的冷锋,没有丝毫畏惧。
冷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榕竟然像变魔法一样,摇身一变,换了一副模样,从一个八岁的小萝卜头,变成了一个少年。
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敢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如此镇定自若。
这个小破孩,总能超出他的预料,总能让他感到莫名的忌惮。
“不错,你这个反派特种兵,还有点脑子,知道回来销毁监控视频。”
陈榕的声音冷漠而平静,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与周围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你这是问心有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