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信,而是太心疼。
八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却要扛起枪,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毒枭和雇佣兵,这得受多少罪?
“能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战狼抢了功劳!”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溅了出来。
“战狼抢功?还污蔑人家是魔童?这是人干的事吗!”
“咱们骑兵连啥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老兵也开了口。
“当年咱们就算弹尽粮绝,拼刺刀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抢人功劳的龌龊事!”
“就是,那个战狼是什么货色啊!竟然抢一个孩子的军功,还是人吗?”
“……”
老兵们越说越愤怒,活动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火爆,满是悲愤与不甘。
就在这时,一个老兵突然喊道。
“你们看,这里有照片!”
大家赶紧凑过去,屏幕上是一张被偷拍的照片。
那是陈榕在医院照顾父亲陈树时的画面。
照片里的孩子身形瘦小,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大大的脑袋显得身子愈发单薄,像一颗刚发芽的小萝卜。
他单手做俯卧撑,眼神里的倔强劲儿,像极了当年面对千军万马也绝不后退的陈老
“这孩子……这孩子……”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兵嘴唇哆嗦着,浑浊的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
“怪不得叫小萝卜头……怪不得叫小萝卜头啊……”
他叫老孙,当年是骑兵连的炊事员,跟着陈老辗转各地,最疼那些跟着部队的孩子。
想起当年根据地那些“小萝卜头”,再看看照片里的陈榕,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八岁啊……”
老李叹了口气,眼眶通红,用仅存的右手抹了抹眼睛。
“咱们八岁的时候还在地里挖野菜、放牛羊呢,他却要替父从军,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凶神恶煞的雇佣兵,这孩子太苦了!太不容易了!”
“苦?何止是苦!”
老王跺了跺脚,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立了大功还被抢,被污蔑成魔童,全网通缉,这是把孩子往绝路上逼啊!战狼那帮龟孙子,简直不是东西!”
“咱们骑兵连当年抛头颅洒热血,爬冰卧雪守边境,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为的就是让后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孙老栓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结果他们倒好,抢一个孩子的功劳,还把人污蔑成魔童,这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有人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搜到了这篇报道,点开评论区,里面早已炸开了锅,一条条评论像潮水般涌来,带着网友们的愤怒与支持:
“三观震碎!战狼竟然抢一个八岁孩子的军功?这操作简直刷新下限!”
“小萝卜头也太惨了吧,替父从军还被污蔑成魔童,这是什么离谱剧情?心疼死了!”
“支持小萝卜头讨公道!战狼必须还他一个清白,把军功还给他!”
“陈老是英雄,他的后人怎么能被这么欺负?战狼太让人失望了,简直是在践踏英雄的尊严!”
“八岁孩子都知道保家卫国,战狼却只会抢功污蔑,要点脸吧!”
看着这些评论,老兵们的情绪更加激动了,胸口的怒火像是要喷薄而出。
“不行,我得去情人岛!”
孙老一把抹掉眼泪,挣扎着想要往外走,腿上的旧伤因为激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些踉跄,他却毫不在意,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倒要问问战狼的人,凭什么迫害陈老的后人!当年打仗我九死一生都没怕过,现在一把老骨头,还怕讨不回一个公道?”
“我也去!”
老李举起仅剩的右臂,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如铁。
“咱们骑兵连的人,不能让英雄的后人受这种委屈!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给小萝卜头讨个说法!”
“算我一个!”
老王拄着拐杖,用力跺了跺脚。
“我要带着我当年的军功章去,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劳!不是靠抢来的!”
“还有我!”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活动室里的老兵们纷纷响应,一个个眼神里燃烧着不输当年的热血,连几位常年卧病在床、被儿女推着轮椅来活动室的老兵都急着要起身,嘴里喊着“就算被人抬着,也要去情人岛”,场面让人动容。
他们都是独立团骑兵连的后裔,当年跟着陈老征战沙场,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睛,有的落下了终身残疾,退役后分